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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經常會想起那些已經淡掉的回憶，滿城的鮮血會在一個又一個深夜纏著他。

有時候，夢裡還會有皇族的冤魂質問他：你怎麼能和魔族在一起？你怎麼能幹出這麼荒唐的事情？

在一次次的拷問下，o47察覺到了一個被深深掩埋起來的事實。

他恨向瀾。

但他也還……有一點喜歡向瀾。

皇族教了他十八年的法術和禮儀，教他高高在上，教他一塵不染，卻沒有教他怎麼處理對別人的愛和恨。

「我似乎從來都沒做出過正確的選擇，」o47很害怕，「每次我推開你都是想保護我自己，可是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走了。」

他說出來的話很亂，向瀾卻逐漸讀懂了他的意思。

「那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呢？」向瀾不禁問，「如果你沒有跑出來，成深沒有屠城，你會選擇和我在一起嗎？」

o47埋在向瀾懷裡，給不出答案。

向瀾感覺自己比以往都要慌亂，忍不住稍微俯身親了親o47的眉心，以示催促。

o47終於反問：「那樣我怎麼會遇見你呢？」

「我會找到你，」向瀾嗓音很低，但語氣很堅定，「然後告訴你，我喜歡你。」

o47又一次悄悄攥住了向瀾的衣角。

「下輩子吧。」他道。

o47想，如果有機會，如果有來生，他不要再當皇族受限的聖子了。

他想擁有自由，想平淡地生活。

最好，能遇到來找他的向瀾。

向瀾的任務很快完成了，o47其實從未查看過對方的願望，只知道所有小世界走完後，向瀾就從快穿空間離開了。

這樣也挺好。

o47努力讓自己忘掉這一段過長的插曲，申請了一段假期。

除了和郁舟去了一趟小世界，他沒有接任何宿主的任務。

就這樣日復一日。

眼看著假期就要結束了，他卻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晨，睜眼就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眸子。

和自己亂成一團的房間。

向瀾原本在悄悄收拾，看到o47醒來後指尖一緊，收起了背後鋒利的惡魔翅膀。

「我不是故意弄亂東西的，」他湊到o47床前，像只大狗，「只是，要闖進這個空間，實在是要費點工夫。」

o47實在是沒想到他還能再見到向瀾，控制不住問：「你……又死了？」

向瀾笑了，牽過o47的手吻了一下：「這次不一樣了。」

「我來接你回家。」他說。

第2o5章重寫

「找到o47的記錄了嗎？」223焦急地圍著郁舟和路祁言轉圈。

快穿中心的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數據正浮動著，路祁言在安靜操縱，郁舟在一旁緊張地靠著路祁言看，頭髮絲都擠到翹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