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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灵华本想宰了这头畜生，但看着慕流云的样子，还是没忍心。

“嘁”

了一声，把阿狸狠狠的甩上墙壁，血液顺着洁白的墙壁流下。阿狸就这么倒在地上，看起来了无生机。

慕流云看着向灵华，还有被他甩到墙上的阿狸，心如刀绞。

他突然很想哭，泪水几乎是挂着眼眶。

“向灵华，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？”

慕流云的声音异常冰冷，面目僵硬，不带有一丝温情。

只有手在背后，不断的颤抖。

“向灵华！你还找来做什么？血炼圣地的时候我明确说过了，与你此生不复相见！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弟了！”

“你又找过来做什么？！”

慕流云几乎是对着向灵华嘶喊，他的身体没了阿狸在旁取暖，只觉得愈发寒凉，就像他千疮百孔的心一样。

寒冰封着炙热跳动的心脏，为自己套上了保护的壳子，拒向灵华于千里之外。

那是唯一挡着他的寒冰。

惊闻

听着慕流云一再重复对自己说下的话，向灵华的面庞从怒意逐渐转变，变成了疯狂的笑。

“师尊，您是说过，可您别忘了，弟子说过的话！”

“从您把弟子丢在血炼圣地的那一刻起，弟子就对您说过的。”

“弟子会回来，您摆脱不了弟子。”

说着，向灵华死死抓住慕流云背在身后的手，捏紧手腕，把慕流云狠狠的拽到身前，两人一瞬间贴的极近，慕流云想反抗，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，无法在向灵华的威势下动弹分毫。

向灵华在慕流云的耳边用极细小的声音说着。

“永远。您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逃掉。”

语闭，狠狠的咬着慕流云的脖子，直到咬出血珠，在脖颈处留下红痕。

慕流云被那手腕的力道和脖颈处的异样痛的“嘶”

了一声，听见向灵华的话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如坠冰窟。

汗毛倒立，遍体生寒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向灵华居然会这么疯。

手腕上的白布在向灵华的拉扯之下，顺着手臂滑落，露出了手腕上那条狰狞的伤疤。

感受着手间黏腻的触感，向灵华瞥过眼去，才发现，手中已经满是那伤疤渗出的鲜血。那是大道誓言取心头血的伤疤。

心里“咯噔”

一声，仔细探查，向灵华才发现如今的师尊，身体里的灵力空空如也。

就像是破了口子的水袋，缓慢流淌，探查过去，其中一滴水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