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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恶到头终有报,是陶敏所坚信的。他等沉冤得雪的一天,等的太久。徐凉庆的死,让他对楚月有那么一丝丝的动摇。生怕楚月为了应付朝廷,随便处斩几个官员了事。
如此非但不能解决南越的问题,还会加剧南越的混乱。
楚月看着忧国忧民的陶敏,徒生了几分无奈。好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为什么就不能总结经验?无脑的往前冲,非但不能解决问题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
她看着对自己颇为不屑的陶敏,好笑道:“你也是做过巡抚的人,该了解南越的情形才对。呵,你该不会指望着朝廷帮你吧?若你真有这样的想法,我劝你趁早辞官。”
“你!”
陶敏看着不似说笑的楚月,登时气的脸色青。
楚月扶桌而起,徐徐走到陶敏面前。她双手负后,站在窗前,冷声道:“你专程来寻我,是怕我应付朝廷,和南越的官员内外勾结,还是怕李若白不是我的对手?
陶敏啊陶敏,你应该清楚南越这片土地上,不存在无辜的百姓。若是按照律法走,不仅是南越的官员,就是所有的百姓,也难逃一死。难道你真的想绝南越的血脉?”
“你莫要污蔑我,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陶敏放下茶杯,忍不住为自己辩驳。
事实上,他也清楚楚月所说的情况。但就是不甘心,不甘心那些与土匪勾结的官员,把南越霍霍成这幅田地,居然什么事也没有。而他为了剿匪,险些死在青州外。
陶敏放下茶杯,望着楚月的背影,不解道:“既然你看的这么明白,为何迟迟不动手?以你的能力,想解决南越的问题,并不难。莫非,你也和他们一样,贪图那点银子?”
“呵呵。”
楚月默默的在心里翻个白眼,冷笑道。
陶敏是疯了吗?居然敢问她这样的话。她当初接手南越的时候,南越是个什么德行,陶敏不清粗吗?贺林、俞眉都猖狂成什么样。张信、徐凉庆都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初来乍到的她,能坐稳巡抚的位置,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更何况她还除掉了苗卓,并解决了青州外的土匪。而陶敏在南越两年,一件事都没干成,怎么好意思质问她。
楚月被陶敏的话气乐,轻讽道:“难不难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能说得清。陶大人在南越两年,没做出半点政绩,还险些死于土匪的刀下。将心比心,本官来南越不到一年。
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,已是不易。陶大人又何必,厚此薄彼,步步紧逼呢!”
况且她面对的南越,是陶敏的升级版。想要打通关卡,费的功夫更多。
陶敏脸登时一红,被楚月弄得有些下不来台。好吧,他承认自己有些苛刻。
但他也是为了南越,一时心急了点。陶敏抿了抿嘴,姿态放低了些:“我知道救南越,无异于火中取栗。是危险,且不讨好的事。但拖得越久,事情就越棘手。”
“我身为南越巡抚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时日不早,陶大人改回了。”
楚月懒得和陶敏再鸡同鸭讲,看到泛黑的天色,心里骂了陶敏百八十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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