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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婉紅腫的雙眼含著眼淚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局長，口中喃喃道：「不是只有一刀……怎麼會……」
趙局長嘆了口氣，「脾臟破裂，沒送到醫院人就沒了。」
6懷啟皺眉問道：「捅人那個，能死刑嗎？」
「這個……這個……」趙局長緊張道:「咱也不敢亂說，要看法院怎麼判，就算能死刑的話……很大可能也就是死緩，死立執得最高院核准，他這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6懷啟不耐煩地打斷了他，起身帶著姜婉離開了。
姜婉還是很難接受女律師已經死亡的事實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就那樣倒下了，那麼突然。
做筆錄的時候，她得知那名女律師是女方的辯護律師，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獨立女性。
她幫助了無數在婚姻里遭受折磨的女性脫離苦海，也會在閒暇時免費為殘疾人提供法律服務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，竟然會這樣輕易地被奪走生命。
她明明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，卻要承受那個男人的忿怨。
姜婉不禁開始擔心自己的未來。
如果6懷啟沒來，那她今天必然也會難逃厄運。
她很害怕以後還會遇見這種人，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擇這個職業是不是正確的。
「愣什麼？」
6懷啟的聲音把姜婉的思緒拉了回來，她這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上了車。
她看著車窗外閃過的風景，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出了市區。
「這是去哪裡？不能走太遠……我明天還要上班。」
6懷啟被她氣笑了，「你他媽都這樣了，還惦記著上你那個破班？」
這時，姜婉的手機響了起來，是馮錦的電話。
她按下了接通鍵，馮錦的聲音立馬就傳了出來。
「小婉，下午區法院的事我聽說了，你沒事吧？」
「我沒事。」
馮錦鬆了口氣，說道：「那就好，我本來聽說是個女律師出事了，就怕是你，你沒事就好。」
「謝謝您關心，材料我已經送過去了。」
「嗯，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吧，我幫你跟主任請個假。經歷了這種事，難免受刺激，大家做律師的，都很痛心這件事，不過你別怕啊，這種人還是少數。」
「好，謝謝馮老師。」
掛了電話以後，姜婉看車道上車輛越來越少，忍不住問道：「我們要去哪兒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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