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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瑶心里却警铃大作,犹疑着问吴鹏远:“你刚说的什么意思?什么叫想唱给听的人走了?谁走了?”
“咱这儿刚才就进来出去一个人,你说还能有谁?”
吴鹏远丢了一颗花生进嘴里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笑说。
孔瑶震惊地看向门口,又看陈羡,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不可能吧?吴鹏远说的什么浑话?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啊!
可惜陈羡没给她自我麻醉的机会,直接开了口:“你认识周柠?”
孔瑶眼神复杂:“我和她一个宿舍,你怎么会认识她?”
陈羡灌了口酒,却并不回答问题,又问:“你说她到底打了多少份工,什么意思?”
孔瑶撇嘴道:“她天天早出晚归的,总是熄灯了才回来,影响大家睡觉,都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。”
孔瑶的话却让陈羡心里一痛,思绪突然回到那个炎炎夏日,周柠为了50块的工钱,顶着暴晒,在花生地里摘了一天花生。
包厢门又开了,陈羡赶忙抬头看去,可惜进来的是个男服务生,同样是一副标准笑容:“果盘来了,不好意思久等。”
短短几分钟里,门开关好几次,不时有人送来饮料、小食和扑克,陈羡每次都紧张地往门口看去,可都不见周柠,神情一次比一次失落。
陈羡的异常被孔瑶看在眼里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,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俩是怎么认识的。
开学才不到一个月,自己每次来找陈羡,从没听过关于周柠的只言片语。可吴鹏远刚才的话,却摆明了他们两人关系匪浅。
怎么可能呢?
在孔瑶眼里,陈羡身上总带点漫不经心的不羁,除了对赛车十年如一日的热忱,没见他对其他人和事有过太多执念。
可现在,他看向门口那紧张又期待的眼神,和微微蹙起的眉毛,都暴露出他对周柠有一种特别的关注。
孔瑶心里像打翻了八坛醋缸,突然就脱口而出:“周柠在宿舍从来不跟我们说话,在她们系也没什么朋友,不过倒是有校外的朋友经常来找她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陈羡果然立马追问了。
“上次我们不小心看到的,也是个女孩儿,和周柠亲热得很,还说她的工作,裙子要短到这儿,领口要开到这儿,这样小费才会多。那女孩儿还说,有个男人最近老点她,她得想办法从那男人身上多捞点钱。”
孔瑶照着那天雪梨的样子,往身上比划了一下,又压低了声音,“那姑娘看着就不是正经职业,我们宿舍其他女生还猜测,周柠天天这么晚回来,会不会也是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孔瑶话音未落,陈羡瞬间暴怒,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,“你们宿舍是不是有病?造什么谣?”
孔瑶被吓了一跳,委屈极了:“她们说的,又不是我……”
“那你也该带点脑子,这种话能信吗?”
孔瑶脾气也上来了:“我只是转述而已,又没说我信。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呢?你和周柠很熟吗?我看她刚才根本就没理你啊。”
这时,包厢门又被推开了,陈羡应激反应般地朝门口看去,可惜又是个男服务生:“橙汁两扎,您这边点的上齐了哦,有需要再叫我们。”
随着男服务生的退场,包厢门再次被关上。陈羡终于坐不住了,刷地一下站起身,掰开身边的人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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