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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小伤换做是之前的自己,简直不值一提,但是不知道那个关押他的大变态给他用了什么药——事已至此,沈宿已经坚定地相信,自己现在这种手无缚鸡之力、弱柳扶风的状态,一定是那想要关押占有他的神经病,为了不让他反抗,给他用的药——所以他不仅浑身无力,对触觉还非常敏感,沈宿从他触摸冰凉的锁链,被冰地浑身一震,还有牙齿咬舌头出了个小伤口,就已经痛得头皮发麻这些现象中得出了结论。
外面那个人似乎在屏风外脱去了外衣,又磨磨蹭蹭地不知道在干什么,但是沈宿才没有功夫管他,这人磨磨唧唧,恰好给自己死遁跑路留下充足的时间。
沈宿更加用力地合上牙齿,他已经浑身冒汗,口腔鼻腔里满是浓郁的铁锈味。他头一次知道,咬舌自尽也是需要体力的。
脚步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慢慢接近,沈宿的手抓紧了地面上的毛毯,心中一片荒凉。
他已经体力不支,流入喉咙的血液让他被迫一直吞咽,紧紧握住的拳头,也慢慢松开。
那人已经走到了床边,顺着金链子的走向顺藤摸瓜地蹲下身。
沈宿似乎又听见了一声轻笑,含着一些嘲笑的意味,因为距离很近,他听得很清楚。
他丧气地趴在床底下,头无力地垂下来,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,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毛毯上,污染了纯白色的绒毛。
捆着他脚踝的链子被拽住,一点点往后拉,沈宿被链子牵扯着,被慢慢拽出来。
烛火的光亮一点一点照在他的身上。沈宿甚至觉得,自己好像一只被捆住四只脚,即将被运到屠宰场宰杀的猪,无力地嘶叫挣扎,却逃不过被屠杀的命运。
首先入眼的是一角玄色的皇袍。
沈宿猜的没错,他确实在一无所知的时候,被人夺去了皇位。
“怎么钻到床底下去了?难不成是想要逃跑?”
身后人的声音带着笑意,耳熟地过分。
沈宿浑身一震。
这不是、这不是——
“真可怜,怎么颤的这么厉害?不会是猜到我已经了解了真相,害怕被我报复吧?”
下巴被捏住,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,不会让他疼,但是也让他挣脱不了。
“放心好了老公,我可没有你那么狠心,我只会宠着你,当然,前提是你要听话才行。”
莹润的指甲衬着白皙的手指,分外好看,这双手对于沈宿而言,再熟悉不过,他之前日日攥在手心里把玩揉捏。
是老婆!
真的是他!!!
沈宿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,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。
他被捏着下巴缓缓抬起脸,被迫对上那人的双眸。
顾泽西轻笑着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湿润:“怎么吓哭了呀,好可怜,为什么这幅表情,真的这么震惊吗?”
沈宿抿了抿唇,他有很多想要问的事情,可是话说出口,却只是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嘘——”
顾泽西的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,“现在不是为你答疑解惑的时间,今夜良宵,可不许提起什么让人不高兴的话。”
他的食指似乎沾到一些黏腻的东西,皱着眉头一看,葱白的指尖已经被染上刺目的猩红。
顾泽西看着面前的男人,不可思议地将食指含在口中,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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