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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口,把胡尔烈才降温的脸又给亲红了
“萌蛋砸,我爱死你!”
白汐盯着皮皮虾口水要下来,“穹朝可真是个好地方!哈哈哈!!”
当白汐的耳朵把这段话传送给大脑时,白汐被自己脑子喷死:
这个没出息玩意儿!!
白汐:
饭后白汐“四仰八叉”
歪在椅子上看着最后一抹彩霞于天边消失,皎洁明月从海上徐徐升起。
沉浸美景中的白汐忽又听一阵琴声随风飘来,竟还格外耳熟
“?哈哈?”
白汐腾地直起身,看向胡尔烈,“这是我那天弹的《小星星变奏曲》?”
“恩。”
胡尔烈放下酒杯眼眶微红,“城堡一层有摄像头,我让他们把录像保存下来了。”
“哦”
白汐看到烛光此时在胡尔烈眼中跳跃,方才消失的彩霞似全被他收进眼中,而胡尔烈的嘴角自打坐下用餐后就一直微扬着,白汐都感觉胡尔烈是不是把之前攒的笑容全放到今晚迸发了
白汐边听音乐边托起下巴,盯着胡尔烈忽觉上头,不知道是酒喝多了,还是被胡尔烈的笑容给醉晕了。
白汐:
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的笑容杀伤力有多大!
“喂,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白汐朝胡尔烈掀了掀手,“以后你别轻易冲别人笑,知道不?”
胡尔烈一侧唇角扬得更高,露出雪白牙齿,“为什么。”
“还问我为什么?”
白汐打个酒嗝,翻了胡尔烈一眼:
“一个金映雪就够我吃一壶,你别再给我整出一箩筐的情敌来,我可应付不来,总之你还是继续板回你那冷脸的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胡尔烈手扶额头笑得更开,白汐还是头次见胡尔烈笑这么开心,仿佛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那冰冷的王,而是个普通男人,甚至就是个大男孩,就是他过去爱惨疼惨的那个萌蛋子
“胡尔烈。”
白汐缓缓正了身子,忽然严肃的一字一句起来。
胡尔烈:
胡尔烈蓦地收起笑容,神色紧张,“怎,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当年你突然离开我,我哭了多久,伤心了多久?”
白汐发现自己可能醉了,不然怎么鼻头发酸,委屈得想哭:
“我每天都想你,想你到底是自己飞走了,还是被什么野猫野狗叼走了,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死是活”
白汐声音哽咽,“我每天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,胡尔烈啊胡尔烈,你真就是个”
白汐话没说完,胡尔烈已经过来把白汐拥进怀里,低头久久吻着白汐的头顶,“对不起。”
白汐回搂住胡尔烈,在他身上蹭蹭脑袋:
“其实当初在得知你就是萌蛋子,我的萌蛋子居然还活着时,我心里甭提多高兴但是”
白汐没继续说下去,默默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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