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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當時以為對面中單也上來了,對面打野又剛打完野怪,我想著他們會來抓我。」齊旻瞥了季衍之一眼,不耐說。
游執緩了口氣:「當時我們經濟是領先的,對面上單中路和打野就算是湊一塊兒了,你加中單的輸出也是足夠掉他們一半血的,就算是打不死,也不至於在這兒完全斷了節奏。」
季衍之連連點頭。
齊旻嘆了口氣,也沒反駁,他這裡確實斷點了:「我的。」
游執給他分析各路戰況,還有對面應該在哪個位置:「這裡是七分二十秒,對面打野回城補血,紅區野怪刷,他到野區,去打完野怪十秒鐘,來到上路應該是七分三十七秒,所以你要在七分三十五秒內,帶走對面上單然後進塔。」
打野過來,秒數剛好卡在點上,但齊旻沒來得及回去,被對面帶走了。
「嚯,執哥,你是有點兒秒表在身上的。」季衍之說。
齊旻也覺得神,他是職業的,當然也訓練過這種記秒的打法,但也只能記遊戲開局的前幾分鐘,後面一亂起來就斷點了,再加上沒視野,記秒基本廢了。
「記多了就有感覺了。」游執摸著下巴說:「其實,你們倆不是配合不好,而是根本不敢配合,齊旻你根本就不相信季衍之的技術能跟上你的節奏,所以乾脆就懶得帶他玩兒。」
季衍之反過勁兒來了:「操,還真是!」
齊旻被戳破了,也沒什麼好辯解的:「這不是我能控制的,他技術什麼樣都看在眼裡,上單就我一個,我要是因為他技術原因死了,那才是真的斷點。」
季衍之一聽這話,惱了:「你他媽什麼意思。」
「我說的是事實。」齊旻很平靜說。
季衍之站了起來,他早看不慣齊旻這職業選手居高臨下的勁兒了,擼著袖子就要上去了。
游執給他摁了下去:「得了,拍著呢,做綜藝效果嗎?」
季衍之看了眼四周的攝像頭,硬生生捏著拳頭壓了下去,回去自己座位打遊戲去了。
游執敲了下齊旻的桌子,給他叫了出去。
「怎麼回事兒?攝像頭還在呢,是非想傳出什麼三隊隊內不和?」游執說。
齊旻靠在走廊欄杆上:「沒,我就是看不慣他,說實在的,要不是我們電競那邊隊伍和節目組有合作,非得推個人來這兒參加節目,我根本就不想和這群明星比這些,根本沒什麼意義,譁眾取寵的東西,全是虛的。」
游執其實也能理解,作為職業電競選手,每天忙著訓練都來不及,哪有空參加這閒綜藝,還得配合當紅明星造勢。
但事實就是這樣,電競產業起不來,市場越來越稀釋,得要熱度。
「來都來了,說這些有屁用?」游執說:「國內電競發展成什麼逼樣了,你作為職業電競選手心裡有數,如果不是這檔綜藝,之後你們工資能不能發出來都成問題,還參加比賽,做夢呢?」
齊旻咬咬牙,沒出聲。
「職業就職業,那麼多架子幹什麼,你既然進了職業選手這個領域,就和xg這個遊戲共榮辱,現在遊戲市場做不下去,你就得想方設法去開拓出一條路來,不僅是為了你,更多的是為了讓國家電競進入更大的賽場,為了讓源源不斷的後輩前赴後繼為電競事業注入鮮血液,這才是一個職業選手應該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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